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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仙精神(散文)

水仙精神(散文) 

文 / 端

  春节期间,养上一两盆水仙,香溢满室,清雅幽恬,使节日气氛骤生诗意。
水仙花素来以她那窈挺卓越的秀姿,冰肌玉骨的神韵,沁人心脾的芬芳著称于世。早在古希腊神话中就有关于她的凄艳故事:以为绝代美少年,一天来到泉边,临流自鉴,看到自己的影子,一见钟情。他伸手去抚摩,水面动荡,影子散碎了。他只好终日站在泉畔欣赏自己的影子终于抑郁而死。死后,山林女神要为只安葬,却发现他已化为一朵水仙花,于是就将这位美少年称为那稀索斯(水仙)。以后,水仙花在西方文学作品中就常常被用做一种对幻美执着追求的象征,笼罩着一层可望不可及的扑朔迷离的空灵。
与西方文化不同,我国古代诗人则赋予水仙一种幽雅高洁的品格。宋代刘邦直赞美它:“得水能仙天与奇,寒香寂寞动冰肌;仙风道骨今谁有?淡扫娥眉笺一枝。”我们福建著名的诗人刘克庄亦有诗咏水仙云:“不许淤泥侵皓素,全凭风露发幽妍”,他们都把水仙视为白花中超凡脱俗的仙子,无须借助外来的养分支持,只要凭借自身的灵性便可独标一格,出人头地。
水仙固然典雅,但并非有超出一般植物生长规律的天赋。它的本领只在善于蕴藏,漳州一带的花农都知道,一个水仙头要在田里种三年,在这期间,它不声不响地与泥土打交道,从那里汲取养分,使自己日渐充实与丰富。三年时间,春去秋来,多少花开花谢,水仙花并不与它们争奇斗妍,较一日之短长,而只是无声无息地深埋在土中,积蓄力量,准备他日凭着一盘清水便可抽芽、发叶、开花,散发出幽远的清香。
水仙是含蓄的,它的品格正表现在那段默默无闻的韧性苦斗的岁月中。